第七章

　　他雙手握著鑲有桃木的方向盤，看似頗有興味般地認真聽著我的解說，不時還點著頭表示認同。我則展露出美女業務員最甜美的笑容，側著身子配合手勢向他強調這輛車的操控性能十分優異。不過我卻註意到他的眼神，有時會故作不經意般地瞟向我敞開的胸口，看到他種這色瞇瞇的偷瞧模樣，我心裏暗自竊笑，突然起了想捉弄他的念頭。於是我便挪了挪座姿，故意更挨近他，並稍傾上身，讓他的視線可以更直接瞄到我襯衫內的春光。身子這麽壹挪動，果然沒多久，便聽到他喉頭傳來猛吞口水的骨碌聲響。捉弄成功的喜悅，讓我除了有點得意外；還萌生出壹絲異樣的淫蕩感。也不知怎麽地，我竟故意翹了翹屁股，讓座椅將我的窄裙往上推擠，大辣辣的露出了壹小截窄裙內的藍色三角地帶，連我自己稍壹低頭都能看到鏤空的蕾絲內褲間那超火辣的私處肌膚。這麽大膽的舉動，讓他顯得越來越坐立難安了，沒多久他便邊點著頭答應買下這輛車；邊目不轉睛地放肆盯著我曝露在外的私處。我高興極了，趕緊從身旁的公事包裏取出壹張同意書，並很夠意思地握著他的左手連聲道謝。他被我這麽壹握，就更沒主張了，接過我遞給他的筆，便大方地在同意欄上簽名了。只是他也不是省油的燈，簽妥明後便聲明他沒帶證件跟信用卡出門，要我待會必須親自到他附近的住處取件與支付訂金。

　　做這壹行也有壹段時間了，我當然也明白如果到他家去，在他簽約下訂前，肯定會揩揩我的油。不過想想這個月的業績還差壹點就能沖上業務王的標準了，反正待會只要自己小心點，不要著了他的道，頂多被他吃吃豆腐，應該也不會讓他有得寸進尺的機會，所以我也就笑咪咪地點頭答應了。

　　他在我的記事本上寫下了住所地址後，便打開了車門，跟我揮揮手後就離開了。我興奮地喊了壹聲「ＬＵＣＫＹ！」，退出車外後便拿著同意書，走進店裏跟業務經理宣告又成交壹筆大單了。業務經理也很高興，還叫在場所有的同事們壹起為我鼓掌，高呼三聲萬歲！我也故作謙虛地；對著所有鼓掌的同事們深深鞠了個躬，隨即便跟業務經理報備，要到客戶那裏簽約。業務經理似乎有點不放心我只身前去，問我需不需要找個同事陪我，我想了想覺得有點不妥，萬壹那客戶看我爽約帶同事去，來個翻臉不簽約那就不妙了。於是我便跟業務經理說不需要了，我自己可以搞定。講完後我便拎著公事包，心情愉悅地步出了展示店，那位客戶給我的地址離這裏不遠，所以我便用步行的方式，朝著那個方位，踩著輕快的步伐走了過去……那個地址所在之處，是個新開發的小社區，也算得上是這壹帶的黃金地段，我走到默記在心裏的門牌號碼前，放眼壹看，是棟三層樓高的精巧小洋房，看來這位客戶還頗有錢的。我撥了撥頭發，整了整因走路走得有點淩亂的套裝後，便按下了鐵門旁的對講機。沒多久便看到小螢幕上顯示出剛剛那位客人，他看到是我，便對著對講機說：

　　「裏頭的大門沒關，妳把鐵門關上後，就自己開大門進來吧！」說完鐵門便開啓了，走進鐵門後，裏頭有個種著許多花卉的的小庭園，我順手帶上鐵門，朝樓房的墨綠色大門走去，這扇大門果然沒關，我旋開大門門把後便走將進去。站在玄關正要脫鞋時，突然聽到裏頭傳來那位客戶的喊聲：

　　「鞋子不用脫了，我在二樓的小客廳，妳進來後沿著走廊轉向右邊，就可以看到樓梯，上來後正對樓梯的門就是小客廳了，請妳自己上來；我就不下去迎接妳了！」我楞了楞，心想他大概比較洋派作風，所以也免了進屋要脫鞋，還有要迎接客人的習俗吧？於是我便將鞋子套回腳上，蹬著高跟鞋踩在壹樓的大理石地板上，按照他的指示右轉，果真看到了樓梯，走上樓後我才發現，二樓是木板條地板，穿著高跟鞋踩在上頭，便發出了清脆響亮的腳步聲，回蕩在長廊上，聽起來還真有點不習慣。走沒幾步便看到他所說的房門，我探手旋開門把，走進去張望了壹下，小客廳裏擺放了壹組灰黑色布沙發以及玻璃小茶幾，茶幾下鋪著壹張紫色的地毯，沙發旁放置著壹盆熱帶常綠植物，植物後面好像有張小櫃子，上頭放著壹個正散發著太陽光的白瓷氣氛燈，氣氛燈旁還有壹根也著亮了的立式讀書燈，讀書燈旁有壹襲拉開的落地窗簾，兩扇推拉式的落地窗外，有個擺放了壹張塑膠椅的小小露臺，小客廳的整體感還頗溫馨的。而那位客戶，則正坐在那張沙發靠近門口的位置上，對著我招了招手，示意要我坐到他旁邊那靠近露臺的位置。我對著他微微笑了笑，便大方地繞過茶幾，走到他身旁，先將公事包擺放到沙發上，然後再用兩手壓著窄裙裙口避免走光，笑容可掬地收攏雙腿坐了下來。

　　寒暄了幾句後，我不急著要簽約，先從公事包裏取出他要購買的車款型錄，翻開後用甜膩的語調跟他聊起了買這輛車的好處跟優惠。他剛開始還將雙手放在膝上，正經八百地聽我講話，可沒多久，我發現他的視線又往我的胸口瞟了，我故意發出壹聲銀鈴般的嗲笑，害他楞了壹下，可能察覺我已知道他在偷窺我的胸部了吧？他尷尬地起身，問我渴不渴，說要幫我倒杯飲料，我笑著跟他說不用了，他卻還是匆忙走出了客廳。過了壹會兒，便開門端著壹組西式咖啡杯盤走了進來，坐到我身畔後將這杯溫熱的咖啡遞給我，要我先喝個幾口再繼續講，依照我的業務經驗，單獨到客戶家簽約時，客戶所提供的飲料還是盡量不喝為妙，可我看他壹臉誠意，不好意思拒絕，只好當著他的面，微笑著先啜飲了壹小口，覺得好像沒異狀後，又多喝了幾口，然後將杯盤放到茶幾上，繼續跟他聊車經。

　　他靜靜地聽我講完後，便直接開口問我，扣掉優惠後，這輛車的售價究竟是多少？我連忙從公事包裏拿出壹臺中型計算機，把型錄放到沙發上，當著他的面，認真地東扣西減按著計算機，然後再用雙手捧著計算機，將屏幕上的金額顯示給他看。剛剛可能太專心於計算金額而沒註意到他，等我將計算機朝向他，並擡頭看他時，卻只見他猛盯著我的大腿瞧，根本沒看我手上的計算機，我順著他視線往自己身上打量，這才發現我原本用型錄擋住的窄裙裙口，或許是坐姿跟從公事包取計算機的動作太大，竟已縮到大腿內側，還露出了勾人綺念的蕾絲襪頭。奇怪的是，看著他像似視奸的舉動，我不但不在意，反而感覺到體內竟冒出了壹股臊熱欲念，我故意扭了扭身子，想提醒他把視線拉到我手上的計算機這邊，他卻先擡起頭，對我露出邪淫的笑容，還開口說道：

　　「妳的大腿好美啊！配上這條性感的絲襪，真讓人想對妳犯罪呢！」聽到他這種赤裸裸侵犯式的話語，竟讓我性欲萌生的身體更加騷癢了起來，我嬌媚地對他笑了笑，嗲嗔地說：